“等等,”我叫住他,“我不想喝粥,我想吃肉……”
在挨饿时,我能叫出名的美食都在我脑海里浮现过很多次,如今总算能吃了,我非常想大开吃戒。
葛言摇头:“不是不准你吃,而是你这么久没进食,肠胃很脆弱,得从半流质食物到正常食物慢慢过渡。而且出院前你都得静养休息,吃清淡些的易消化,伤口恢复得也快。”
其实葛言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可能是许久未和他撒过娇,又刚从鬼门关溜了一趟回来,就想做个磨人的小妖精闹闹他。我嘴一噘,十分委屈:“可我想吃……”
“我知道,出院后我们再把你想吃的都吃个遍,吃个够,好不好?”
“你都这样说了,不好也得好呗。”
他想了想,又说:“你放心,我们既是夫妻,既然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以后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他这样说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感动过后又是冷静的剖析:“这不合适,我这病我清楚,终生得服药,饮食上也要以清淡少量为主。而你健健康康一个人,美食那么多,口味多样化,和我吃一样的是遭罪。所以我不需要,你也不用刻意这样。”
“我没有刻意,我是真心的。”他的手握了握我的,“你躺着吧,我去去就来。”
葛言确实回来得很快,买了两份小米粥,喂我吃完后才吃他那份。男人的食量普遍比女性大,他又经常要外出工作,我便问他吃份粥能吃饱么?
“我最近有些长胖了,少吃点正好能减肥,想喝水吗?”
“喝一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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