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言去洗手间用洗手液洗干净手,用保温杯接了半杯水给我,我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恰好护士过来拆除尿管,拆完后葛言让我睡会儿,但我没有睡意,就让他用轮椅推着我出去走走。
葛言把我推倒人少的玻璃窗下晒太阳,我懒洋洋的眯起眼睛:“其他宾客都安排好了吧?”
“按原计划让他们吃饱喝足看够,大部分人都搭今晚的航班回国,少部分人选择留下多待几天。当然,后者是他们的四人行程,我不过问。”
我点点头:“大家都被我吓到了吧?”
“大部分人都以为你是喝太多酒而酒精中毒住院的,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你是心肌梗塞。”
“那就好。”
葛言蹲到我面前:“听旭旭和我妈说,萧晗来找过你,是她逼你喝酒的吗?”
我不想让葛言和萧晗结怨,便想小事化无:“萧晗是来祝贺我们结婚的,是我主动和她喝的,毕竟她在没被邀请的情况下不远千里的飞过来,我总得尽地主之谊。”
葛言眉头并未松弛:“你在监护室时,我已经和萧晗取得联系,她把她逼迫你喝酒的事都说了出来,你不用偏袒她。”
原来是套话呢,我讪讪的笑:“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身体不争气,而且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就别找她麻烦了。她妈刚刚病逝,她也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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