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刘同福的妻子张氏端着茶水过来,冷笑一声“我说大姐,为了你家金宝,我们家前前后后搭进去的银子都够买一间铺子了。敢情这钱是大风刮来的,你们不心疼,这会还想砸了相公的晚饭,你良心被狗吃了啊?呵呵……就怕到时候啊,你也没什么好日子过咯,想想你婆家,我倒想知道,你没了相公这个靠山,你还能不能过得那般如意……”
刘小凤的婆家是同村的,婆婆出了名的爱磋磨儿媳妇,她还有两个妯娌,平时没少受气。因着她有个能干的弟弟,她的丈夫刘裕负责着福来饭庄的采买,拿到了不少油水。刘小凤在他们家经常干些蠢事也没人说她,即使婆婆对她再不满意,也只是暗地里抱怨。
她那两个妯娌早就看她不顺眼,私底下也没少给她使绊子,她经常怂恿着婆婆收拾她们。
这些都是都是因为他有个做大掌柜的弟弟。那如果这个靠山没有了呢?不得不说刘小凤虽然蠢,但并不是无可救药,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一身肥肉霎时就瘫软在地,嗫嚅到:“阿福,我…我只是太着急了,就是吓唬你的,我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做呢。我就小宝那么一个儿子,他…他是我的命根子啊…”刘小凤说着又哭了起来。
刘同福终于逃开了刘小凤束缚,嫌弃的抖了抖衣服顺势坐了下来。张氏看笑话一般给了刘同福一碗茶,又端起另一碗放在嘴边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不是我说,你看看这样子,传出去让相公还怎么出门和人交际,撒泼打滚活脱脱一个泼妇,这外人还不知道怎么看笑话呢。”
这个贱蹄子,敢骂我是泼妇。刘小凤刚想和她呛声,话到嘴边突然瞥见张氏似笑非笑的眼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刘同福铁青着脸正盯着她,双眼快要冒出火来。
心头一紧,“阿福,爹娘去世的早,小的时候我省一口吃的都会留给你,你就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救救小宝吧。”刘小风捂着脸哀求到,声音说不出的凄惨。
张氏嗤笑一声,鄙夷的看着刘小凤,每次都来这一招,再深的情分也有用完的时候,她已经听腻了刘小凤每次拿过往说事,可没办法,刘同福就吃这一套啊。
果然,就见刘同福缓和了脸色,扶起刘小凤就近坐了下来。“小宝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会不管他,只是这次他得罪的人不知道是什么背景,迫使李大人不得按律法处理。要救他出来只能从长计议了。”
自从刘金宝三人被送到县衙,当天夜里武大和余二两人就被人断了手脚。县太爷一看只当是仇家报复,收了刘掌柜送去的银子也不敢直接放人了,装模作样的查证一番。谁知道就在昨天,有黑衣人直接闯进县令老窝,举着一把长剑,抵着他脖子上,扔给他一包东西让他好好看看。
李县令顿时就吓得尿了裤子,空气中突然而来的尿骚味,让黑衣人忍不住翻了白眼,吓唬他一通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二天一早,县令大人就叫来了师爷,关起门来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绕过了尿裤子那一段。师爷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那包东西,摸着八字胡想了半天,分析道:“大人呐,那歹人明目张胆的闯进县衙,足以见其本事之高,这事处理不好恐连累大人以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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