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深有体会,忙不迭的说道:“那依师爷之见,若是处置了几人,福来饭庄背后的林员外哪里该如何交代?”
师爷摇摇头叹息道:“大人,此言差矣,您是官,他们是民,自古民不与官斗。再者这起子小事,林员外知不知道还未可知,大人实在犯不着忧虑,那人既然送来了刘金宝三人所有的罪状,证据确凿,大人依法处理,既能落得一个好名声,也能保性命无忧,何乐而不为呢?”
一番话有理有据,县令大人拍着手叫道:“就这么办。”
是以刘小凤今天从县衙看望儿子才得知,刘金宝私闯民宅,伤人性命,被判监禁五年。武大兄弟又伤人致死的证据,秋后论斩。
不管武大兄弟如何,就刘金宝关了这几天已经折磨的没有了人样,大牢恶臭熏人,潮湿阴冷。她的儿子怎么能在这鬼地方关五年呢?刘小凤从县衙出来,当即就火急火燎的冲到刘同福的家里,所以才有了以上这一幕。
刘同福的话给了刘小凤一颗定心丸,知道这个弟弟不会放任小宝不管,连忙起身就要回家报信。走到门口见那些看热闹的人还未散去,呵斥道:“去去去,都围我家门口看啥呢?多看几眼能看出朵花来?还是能看出个蛋来?”
瞅了一眼人群,还有几人对着她嘀嘀咕咕,一看都没说什么好话,插着腰骂道:“你们几个嘴碎的,成天凑热闹说闲话,长舌妇一样就知道说长道短,也不怕咬着舌头。”
这话一说出来,就听见人群中有人说道:“呦,这可是刘掌柜的家,我们这些做邻居的也就是过来关心关心,哪像有些人,啧…啧,死乞白赖的总往别人家跑,还好意思说是自己家。”
刘同福自从搬到镇上以后,刘小凤几乎天天往这跑,隔三差五的还住上一段时间,张氏对她也厌烦的紧。说话的这夫人叫孙娘子,平日里嘴巴也是个不饶人的,张氏曾不止一次的在她跟前抱怨过这个大姑子。
“呦,你这妇人,这是我弟弟家,我来我弟弟家不就是来自己家?我住自己家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刘小凤咧嘴一笑,笑的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只看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刘家客厅里,张氏端着茶碗的手一顿,气急败坏的吼道:“理所应当……张同福,你给我说清楚了,这到底是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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