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零叹口气,歪头“其实最喜欢臆想的是闻队吧?”
闻若江勾勾嘴角“不,我觉得,那不是臆想。”他拽拽前襟,离开了。
“有什么问题吗?”吴昭远皱着眉头,低声问朱绍。
朱绍斜睨了一眼地面,抬起头道“老人家生前有什么仇家吗?”
“我父亲吗?他一向是独善其身,朋友往来也是如此,未有恩于谁也不曾得罪人。”吴昭远看着朱绍。
“老人家名下财产多吗?”
“这栋楼本来是在老宅子的基础上翻新的,本来在父亲名下,但由于我在经营,父亲就过户在我名下了。”
“对于此事,您的弟弟妹妹没有意见吗?”朱绍一阵见血,直截了当。
吴昭远低下眸子,眼下的皱纹瞬间堆积在一起,像是山丘之上的叠石,像是地理图册上密密麻麻的等高线。
“没有吧?”他轻轻一笑,干涩的咽喉发出从烧的灰烬里冲出的声音。
“我万万没想到,父亲就这么随母亲离去了……”吴晴的头发散乱,脸色苍白,两只眼睛浑浊无神,看起来像是哭脱水了的母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