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女士在城区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先生是做生意的,家具生意,我在家偶尔做一些投资。”
她似乎对于秦子逯突如其来的发问感到有些吃惊。
“您对老人家财产情况有多少了解?”
“退休金和这栋楼吧?”
“对于父亲将这栋楼给大哥您有什么看法吗?”
“没什么看法,父亲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况且,长幼有序。”吴晴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那您认为谁会成为嫌疑人呢?”
“警方也认为是熟人作案吧?”吴晴的双眼突然放烁成光。
“啊?”秦子逯有些不知所措。
“葬礼上我就发现有个人神情恍恍惚惚的,时不时的看父亲的房间。父亲还死在那个人的楼里。”吴晴端起桌子上的茶,轻轻呼几口气,又道“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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