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看向蒋美丽连忙回归正题,说这个人太变态了,他和你说过,吃这个蛔虫的好处了吗?
蒋美丽摇头说不知道。
接着,她又说“他说他真的很喜欢我,疯狂迷恋我的身体,喜欢我的一切,美丽的,或是丑陋的,甚至开始吃身上我生产的虫,说这是我身上的美味这一份爱,换你们受不受得住?”
我说受不住。
将心比心,一个女人说疯狂爱我,然后要吃我的排泄物还是活的,会动的,还是对方给我的身体搞成这么变态,换谁都接受不了啊!
这特么病娇啊。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
排除变态,还有一种可能性很大,或许那一种蛔虫很滋补之类的,与油米术类似,一个种在脸上的米粒,一个种在人身体里的肉食?
当然,关于这一点我只是猜测,我继续安抚着蒋美丽的情绪,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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