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美丽又掏出一条蛔虫踩死,“讲真的,太变态了啊,简直就是心里扭曲了,你说,我该不该离开他?”
我说该是离开了。
蒋美丽重重的点头说“我本来想和他好好相处的,我不嫌弃他,可是,这根本处不来了,我就留下了一条纸条,说我们两个人得分开冷静一下,我不能让他继续还吃我的虫为生,太变态了,把我当成食物生产机啊,我偷偷的跑了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可是后来呢,在蒋美丽离开后,却没有平息下来,而是更恐怖、甚至怪异得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蒋美丽慢慢说“我觉得我们该分开一段时间了,让他冷静一下了,我就跑回剧组拍戏,把手机也换了号码,他根本不可能找到我可是呢,他还是找到了我,像是一个幽灵一样无处不在。”
我说怎么说?
蒋美丽说“我躲在出租屋里,每一次我都检查过,门窗明明紧闭的,经常一觉醒来,就看到床边留下一张纸条,说他爱我,然后又说,我该注意休息,说我最近吃肉太多,该多吃一点蔬菜什么的各类关怀的话”
“他竟然在监视我,连我吃了什么都知道。”
蒋美丽开始惶恐不安,连语气都开始混乱,“特别特别的可怕你知道吗!我无论怎么躲,封锁门窗,拿衣柜顶住,甚至连厕所马桶的下水道也顶住了,他每一次都能无声无息的混进来我的房间,给我留下纸条,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是一个怪物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她缓缓蹲下,痛苦的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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