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口气,掏出背包后随身携带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纹针墨料这些工具,走到泳池旁边,给勐海芸说“这一单生意,八千。”
“没问题。”她甩了甩尾巴。
这勐海芸没有恶意,人倒也不坏,就是有些古板。
而这样古板的阴人大家,不知道有多少不过显然有祖传手艺传承的,都有自己家的一个理念——降妖除魔,看来小白狐要养在店里头,在以后的刺青店创出一些名气,我不一定能罩得住了。
养妖崇,这是一个安全隐患。
可是眼前我却没有往这个方向思考下去,而是拿起墨针,认认真真的坐着这一单生意,毕竟是一位同行,躲在养龙池的人鱼风水相师。
我笑了笑,一边摸着针,一边说“勐女士,你什么时候成龙王爷啊?”
勐海芸平静的说“差不多了,再过半月,到时候,我请你们这几个同行过来观礼,鲤鱼跃龙门,一步成龙然后就不养鲤鱼了,把所有人鱼管道停下,不再养这些妖物,毕竟鲤鱼精的安全隐患太大。”
我心中悍然。
这可是一条龙鲤,风水局里,龙势是最强的,不然又如何有寻龙天师的名号?养一条真龙镇宅助运,必然洪福齐天,而眼前这一位风水师,却把自己变成了龙估计比我任何刺青的助运强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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