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没有想去请这条人鱼,来给刺青店里当镇店之宝,也请不动并且人家现在也有一个大酒店,自己镇在自己的酒店里,未来必然生意兴隆。
哗啦。
那条美丽鱼尾又夹着我的手,骚媚的狂蹭。
“媛媛,别发骚了,一天到晚想男人。”勐海芸十分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疯狂发浪发骚的鱼尾,亲昵溺爱的说“苦头,还没有吃够吗。”
那条鱼尾就像是一条柔软的小猫咪,安抚了一下,疯狂摆动的鱼尾又安分下来,看得我面容苦涩,心中有些复杂。
我在给这一条很有灵性,自己扭来扭去的美丽鱼尾刺上一座玲珑宝塔后,便擦了擦冷汗,收起工具站起身说“好了。”
“谢谢。”勐海芸微笑,忽然手机响了一下,接听了电话那一头,面色一沉,说“那一条鲤鱼,抓住了,毕竟是智商不高的东西养妖崇风险性太大,我在布局的时候,找已把人鱼管道和下水道,全部封起来,哪怕眼前出了意外,也逃不掉,被抓到是迟早的问题。”
我沉默了一下。
人家是风水大师,自然算无遗策,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我眉头一动,说能不能把那条逃跑的锦鲤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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