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陌生的城市,隔壁的阴行,那是别人的地盘,我们那低调行事。
谁知道,准备调查一下黄港明,我们刚刚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就安顿到了一个不正常的人的家里?
我有些犯嘀咕。
我说:什么感动?这老九,有什么事儿,事出有因吗?
“喂!老九哥儿,要不,我给他们三个讲一讲?”
罗一坐在沙发上,对着在厨房里烧水沏茶的老九,大声吆喝了一声。
老九在厨房传来洪亮的声音,似乎在鼓捣厨具,“罗一你自己带来的人,我信得过,这事情,由你!”
“哎!老九哥,就欣赏你这股豁达,豪迈!”
罗一对着厨房竖起大拇指,顿时笑了笑,说:“你们要听,我就给你们讲一讲,这个事情啊,是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了,我当时听了,怪感动,并且老九说,那侏儒的位置,只有一个女人知道,我现在,就给介绍一下那个女人!”
我端坐起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罗一的话一向很直白,开门见山的说:“这老九,有个老婆,两年前死了,他老婆是化工厂里的职工,风尘洗得多,加上生活习惯不好,得了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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