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她若不是墨冗的女儿,母亲还会爱她如初吗?
怀疑一旦种下,便无法根除,反而会迅速发芽成长,长成参天巨树遮挡一切。
邝露抬起头,看向润玉,脸上露出了浅淡笑容,“润玉,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看清一切,幡然醒悟……
……
天,放晴,又阴郁,风雪欲来。
她坐在书房看书,右手轻轻敲击桌面,她在等一个消息,这几日琅悻或许会有所动作,毕竟他已对墨书生了杀机。
这里头有她的手笔,琅悻爱琅华珠毋庸置疑,为了琅华珠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再让他身边亲近的人煽风点火,以琅悻的聪明阴险,定不会失手。
她,本想放任墨书不管的,但心慈手软会给自己留有后患,为保万无一失,便拿她试刀。
正想着,窝在一旁熟睡的魇兽睁开了眼,它晃悠着起身,来到了邝露身边,小脑袋蹭蹭她的腿,撒娇求摸摸。
邝露没有向往常那样温柔抚摸它的头,她看着身边这只可爱的小鹿,歪头询问,“魇兽啊,你喜欢我也是因为那位仙子吧?”
魇兽睁着一双纯净的眸子,它看着邝露,像是听懂了,又像是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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