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便不喜欢你了。”
她笑着伸手想抚摸它,魇兽感觉到邝露身上生寒,它有些害怕的偏了偏头,邝露的手便落空了。
它令邝露的手落了空,此时更是害怕,不知该如何是好。
“魇兽啊,看来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呢……”
转头看向窗外,哗啦下起了雨,这雨势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敲碎房上一砖一瓦垒起的防护。
此时,她的世界就如同这强硬又黑暗的暴雨,被冲刷被淹没,却得到新生……
终于等来待书宫的消息,等来的结果却是墨书失踪,余妃惨死待书宫,琅悻留有一口气被捉。
邝露来到待书宫,宫侍跪了一地,余妃的尸首已被置于床榻,用锦缎覆盖。
而琅悻挣扎垂死边缘,他身上是被火烧过的面目全非,唯有一张脸还辨得出是他。
邝露没有管余妃的尸首和奄奄一息的琅悻,她疾步步入后院,果然不见墨书的身影,唯有廊上摆了一桌棋,棋上有一封给她的信。
那是木谪烨留下的信,只说墨书是他救走了,再无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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