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出门,齐凌天脸就吊下来了,“我说老吴啊,你……以后还得好好教教你家小子啊。”说着摇着头独自就离开了。
等齐凌天远远地离开两人的视线后,吴鼎这才恨铁不成钢的甩了儿子一巴掌,“我说你没长脑子吗?那话是能当着曾老面说的吗?”
要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吴鼎这话的意思还是背着人家就可以随便说啦。
吴宇伦也知道自己心急说错了话,低着头一任老子又打又骂了半天,这才吱呜道:“可是,可是我这也是担心嘛,我、我听说姜姜最近一直跟叶徽走的很近,爸你也知道上次那事,肯定是他搞的鬼,说不定咱家那东西就在——”
“闭嘴!”吴鼎急了怒斥一声,左右看看没人,这才缓了缓低声问:“你说的是真的?齐姜最近跟那小子走得很近?老实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谁还看到过?”
吴宇伦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随着他的话吴鼎的脸越绷越紧,最后竟黑成锅底。
“叶徽。”吴鼎阴霾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冷光。
在加工场里,叶徽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谁谁在背后骂我?”他揪了揪鼻子,有点发酸发痒。
“自己坏事干多了,才被人背后骂吧。”清脆的女声响起。
叶徽苦笑,“又是你,整天阴魂不散的人是你吧。哎我就奇了怪了,我说小兔子你小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毛病呢?”
“你!”口舌之争齐姜又怎么能吵得叶徽,当时小的时候就是手下败将了,何况现在面对的是“身经百战”的成年叶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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