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友安又是一窘:“那不是你嫂子当上主任了嘛。”
“花木兰替父从军,白玲琳还替夫当主任?”叶徽不用细问,就能看得出白玲琳的职位来路不正,甚至这个豪华的家也大多是她的功劳,而且这应该就是辛铭痛苦的根源,要不然他不会说到这个话题就郁闷。
“既然这么痛苦,干脆把她休了就是。”叶徽说。
“休不了!”叶友安告诉儿子,辛铭的哥哥有点弱智,好容易娶个媳妇,过不两年就跑了,辛铭他爹重病卧床,有一天没一天了,要是辛铭再离婚,到时候俩儿子一对光棍给他爹送终,辛铭觉得那样会让他爹死不瞑目。
“哦,那倒也是!”叶徽也觉得这事确实令人纠结,“不过辛铭哥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却因为一些其他原因缠住手脚,活得也真够窝囊的。”
“唉,你别这样想,更不能给他打气,要是说起这事,你也得劝他忍耐,不管小白在外边干了些什么,她还是回家的时候多吧,还是你哥捞着的多吧。”
“你——”叶徽被老爸这话直接给噎着了,忍不住抬手推他肩膀一把,“你这老家伙简直是现代版的阿Q。”
老爸的意思是,甭管白玲琳是不是出去跟人家睡觉,但那都是偶尔的事,大多数的时间还是跟辛铭在一起睡,辛铭已经是多吃多占了。
叶徽恨不得把老爸掀翻了给他二十大板。
怪不得老爸从最初的承祥老板之一,逐渐退化成边缘人物,虽然叶徽也知道这里面有姥爷、大舅他们比较狡诈的原因,但也有老爸性格软弱的原因。他一直在姥爷的教化下退让、退让、退让,一直到现在退无可退才幡然醒悟,可是想前进已经无能无力。
三个人这顿饭吃得很闷,辛铭叫他们爷俩来吃饭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劝叶徽不要去装卸队,实在不行宁愿辞职也不要去,因为姓高的兄弟俩明显是冲着叶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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