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铭的最大的郁闷在于,白玲琳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却是这个阴谋的参与者之一,而他这个老公只能在背后去帮助受害者,这都是些什么事!
“辛铭哥你放心吧,我不怕。”叶徽安慰他。
“初生牛犊不怕虎,不代表不会送命,那兄弟俩心狠手黑,他们要是故意找事,打不死你也得打残。”辛铭说。
叶友安一直沉默不语,他知道儿子功夫练得不错,但据辛铭说,高家兄弟那么厉害,他又担心儿子的安全。
可要是让儿子离开承祥公司,他怎么甘心,他就是希望儿子进公司帮他一把,爷俩逐渐掌握点实权。
这顿饭吃得闷,酒喝得就多,末后一看没酒了,叶徽自告奋勇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酒。
在超市买上酒出来,叶徽瞥见旁边人行道的阴影里刚刚停上一辆车,车上下来一男一女,正在吻别。
叶徽站住了,因为他模模糊糊看到那个女的居然就是白玲琳,不但让人明目张胆送到小区,还在门口吻别,确实有点太猖狂,太侮辱辛铭哥的人格了!
想了一想,叶徽直接走上去,就是要看清那个男的什么模样,至少记住他的车号,这号人如果不让他吃点苦头,叶徽怎么能甘心!
两个忘我吻别的人并没有发现叶徽,直到叶徽站在他俩旁边,一男一女这才吃惊地扭过头来。
“嚯嚯!”叶徽不由得发出一阵怪笑,邪恶味儿十足,“表叔啊,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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