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芸坐在破旧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用金护甲扣破桌面儿上的掉漆。
茉儿捡了几根炭火扔在火盆里,拍了拍手上的炭灰,双手抄在袖口里说道:“柚月受不住酷刑,把你假孕和小德子偷腥的事儿招了出来,小德子都被打残了,口口声声说不知道什么玉佩。”
“你们……你们太狠了!”
“你要是不来敲诈本宫,本宫也不会下了狠心撕开你们的嘴!”
“你太嚣张了!你别忘了你的头上还有皇后和皇贵妃,我去找皇后理论!”
“别折腾了,来不及了!”
“你什么意思?”刘更衣惊恐地问道。
“您跟本宫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本宫当然要好好教训你一番,顺便看看能不能屈打成招?要是板子都打不出个所以然,你以后还怎么敲诈本宫?哇哈哈哈……哇哈哈……”
“你不能殴打我,我是皇上的嫔妃。”
“呸,皇上知道你是谁?皇贵妃如今命悬一线,皇上哪有心思管你这个贱坯子的死活!来人,给本宫往死里打!”
几个粗使的太监早就准备好板子等在外面,听见婉芸号令,抬着板子春凳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