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婉芸,你太嚣张了。我是皇上的嫔妃,你不能随便殴打我!”
婉芸鬼魅地笑着说道:“本宫当然不能殴打你,本宫是责打你!皇后风寒,皇贵妃昏迷,本宫如今是皇宫里位份最高的嫔妃!”说完冲着粗使太监说道:“打她,打死了本宫兜着!”
刘更衣死命挣扎,就像一条上钩的鱼,死活不肯贴在砧板上。
几个小太监都按不住她,婉芸急得大喊:“不用按在椅子上,直接上板子,看她能硬得过板子!”
婉芸的办法果然好使,几声闷响之后,刘更衣没有先前的活力,半挣半扎地贴在春凳上,狠狠地盯着婉芸。
“贱坯子,玉佩的事儿,你还嘴硬吗?玉佩到底怎么回事儿?”
“……”
“好!很好!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本宫忍你忍得心肠俱碎,从此以后总算可以解脱了!”
雨点一样的板子。辣手无情地落在刘更衣的身上,刘更衣厚重的棉衣还没有沁出血,她自己先昏死过去。
“把她弄醒,接着打!往死里打!看她以后还怎么要挟本宫!”
太监们听到婉芸的命令,提着刘更衣屋里的木桶,一股脑将里面的水倒在刘更衣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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