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庸平老鼠眼一挤,呲牙咧嘴地说:“公公实在是体贴入微,这酒是多少年陈酿?”
“都是十年陈酿的,醇得很。”
范庸平走到酒车前,使劲解开一个通红的酒塞,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阴阳怪气地说:“这酒里不会下毒吧?”
魏公公老成持重地走到酒车前年,拿了一个酒勺子,伸进范庸平打开的那坛酒罐里,舀了一勺,灌进嘴里,惬意地大喊:“九酿春,好酒,好酒。”
范庸平见魏公公这样自证清白,也不尴尬,但是也不会让自己手下轻易喝进肚子里。
走南闯北一辈子,他也算是老奸巨猾。万一魏公公自己吃了解药,喝下去没事儿,他们没吃解药,喝下酒,岂不是要被撂倒。
“谢谢公公的好酒,那我就收下了。”
“范都尉真是快人快语,痛快得很!”
“公公过奖了,能驻守在皇宫,也是我等的荣幸。”
“咱家听说都尉在当兵之前,在东北深山里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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