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将‘劫道’说得十分晦涩。
范庸平见魏公公单刀直入,而且说话十分讲究,心中也觉得惬意。
“公公连这个都打听清楚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魏公公毫不遮掩,直来直去。
范庸平不再摆着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面相,走到魏公公面前承让道:“公公在宫中经营多年,按理说我前儿过来就应该去拜访一下公公,无奈我的官儿实在是太小了,走到公公面前也说不上话。”
“范都尉不必妄自菲薄,大家出来混,都是给皇上和太后效力,无论官职大小,只论贡献多少。”
“公公不嫌弃我们,我谢了,公公今儿来不只是送酒吧?有社么话咱们不妨直说。”
“好!既然都尉豪爽,咱家也不拐弯抹角。不知道都尉是在东北的时候生意好,还是进了京城手上宽裕?”
范庸平还没想好说辞,见魏公公就这么痛快地挑明,也不遮掩的说:“在东北虽说日子没有这里舒坦,但是自由啊,老子占山为王,上天入地随我心意。”
范庸平刚说完一个老子,第二个老子已经改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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