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死命地拍打坚硬地石板,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荣亲王八成已经像留言中说得那样生死不明,否则爹爹是荣亲王岳丈,怎么会遭此毒手?
“老天爷啊,你瞎了眼吗?”芸娘趴在马车上死命地用头撞击车板。
红芙还是呆滞静默地流泪。
“收尸,我要给爹爹收尸!”
师伯远白日里的慌乱与纠结,此刻荡然无存,一起患难与共五十多年的弟弟暴尸街头,自己怎么能同蝼蚁一样苟且偷生?
“收尸!去收尸!”师伯远已经将自己儿子师邵楠的嘱咐抛掷脑后。
一辆马车,拉着三男二女,趁着月飞驰到东城门,毫无例外,这里也无人把守。
车子停下,婉莹从车子上滚下来,不敢抬头。芸娘已经看到城楼上用麻绳悬挂的那具尸体。
月色中披散的长发,遮住尸体的面目,脑袋面袋一样垂在下面,衣衫褴褛,身上到处都是严刑拷打留下的斑斑血污。
这是芸娘在月色中看到的惨状,师大人的衣袖里,十指已经所剩无几,一根一根被酷吏们掰断,修长的身子不是因为师大人衣服拉扯,而是上下两截身子已经被老虎凳上的红砖给弯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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