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悬挂在城墙上的师大人全靠一张皮囊裹着里面已经碎成渣的骨架。
锁骨被铁锤砸断,肋骨一根一根被敲折,腿骨和胳膊骨在夹断指头之后,也被恶鬼凿断压碎。
披头散发是因为头上遭受了木棍的数次暴击才散落下来。
一丈之下,肮脏的蚊虫哄抢着师大人身下的污血。
芸娘瑟瑟发抖地搂着同样战栗的婉莹,死死地捆住婉莹的脑袋不让婉莹去目睹眼前的惨状。
师伯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自己叱诧风云的弟弟像一只……一样,挂在城门楼上,这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同胞亲弟弟。
婉莹哭了许久,她明白自己最爱的爹爹,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那个曾经撑在自己头上地臂膀,如今无力的倒垂在城门楼上。那个和蔼可亲的面容早就布满了污血血肉模糊……
爹爹,女儿还没有长大,你怎么舍得离我而去?
爹爹,女儿被人欺负,没有人能保护我,你怎么说走就走!
爹爹……你在睁开眼看我一眼,哪怕就一眼也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