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说来听听……”婉莹仿佛忘记了方才的忧伤,饶有兴致地倚在榻上说。
“一个妾室敢来跟正房娘娘说闲话,这胆量可歌可泣。”
婉莹笑了笑,点头说道:“咱们府里,除了李姨娘,连我娘都不愿意在太太的房里多逗留。”
芸娘点点头说:“正是这个道理。李姨娘是太太的两姨姐妹,两人亲近也是必然。除了李姨娘,没有人敢故意接近太太。”
“好像是这个道理,伯父家也是如此,叔父家也是这样。”
“聪明的妾室懂得明哲保身,不会故意接近正室太太,就像主子姨娘,不做太太的爪牙,也不伤另外几位妾室的利益情份。跟太太永远不远不近,隔着一层,所以当别人被太太责罚的时候,自然不会有人误会是你娘告的密。”
婉莹恍然大悟地说:“李姨娘就糊涂,巴结太太,结果弄得所有姨娘都不喜欢她。”
“没错,太太那年责罚高姨娘,高姨娘从此和李姨娘疏远。崔姨娘挑拨爹爹打大少爷,恐怕也是李姨娘暗中告密,让太太当着一家老小惩戒崔姨娘。崔姨娘八成从那个时候就恨上李姨娘了。”
“那赵姨娘呢?跟太太也热络,为何没人恨她?”
“赵姨娘没有孩子,娘家还是做生意的,出手颇为阔绰。拿人的手短,吃人的最短。咱们一年到头吃得稀罕瓜果,见的稀奇物件,不都是赵姨娘送的吗?娘娘那个会敲鼓的小人是谁送的?”
婉莹觉得不全是这样,可是又说不出能反驳地理由,喃喃道:“从小就觉得跟赵姨娘亲近,原来是赵姨娘老给本宫糖吃,所以本宫才觉得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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