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东西能随便扔,话可不能随便撂。你年轻见识浅,我们不怨你,可你不能连我们也编排进去啊?”冯家陪房睁着大眼说瞎话。
红芙急得眼里沁出了眼泪,仍不不依不饶地说:“你们怎么胡说八道颠倒黑白呢?刚才你们明明在厨房里说,使银子让侧妃的话比我们正妃的话管用?怎么这会儿又做出这副腔调?”
厨子和冯家的陪房连连摆手,双双否认。冯家陪房还不忘倒打一耙地说:“姑娘,我们小姐可没招惹你,你不能随便就这么诬陷。念你是初犯,又是娘娘的陪嫁丫鬟,我暂且不与你计较,但是你若再胡编乱造,我必定不能像今日这样宽容你。”
红芙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群人,知道自己已经是有口难辨。
李氏颜色正厉地说:“你既然是娘娘的陪嫁丫鬟,就得做出些榜样让下面儿的人瞧一瞧。这才显得你们师府管教有方。今儿这事儿既然侧妃这边不予追究,我也就不再责罚你,如有再犯,定不轻饶。”
红芙眼里淌着泪,牙齿狠狠地咬着下嘴唇儿,手里死死地攥着自己腰间悬挂的流苏,恶狠狠地看了冯家陪房一眼,旋即捂着嘴,拿起自己扔到案板上的托盘,风一样飞出了厨房。
“你看她那样子,真真是没教养,师府怎么会挑这样的奴才跟进咱们王府,真是玷污了咱们的门风。”婆子见红芙哭着跑走,嘴上解气地说着。
“放肆,娘娘的陪房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娘娘的娘家也是你能挂在嘴边随口评论吗?”
婆子一时得意忘形,忘了李氏的规矩,赶紧跪下来磕头谢罪。然而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听李氏大声喝道:“厨房管事儿的太监在不在?”
一个佝偻的老者,慌慌张张地从粮库里跳出来,麻溜地扑到李氏面前作揖:“妈妈今儿来的早啊!”
李氏义正言辞地说:“你瞅瞅你带出来的人,该说不该说的,满嘴胡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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