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婆子一贯疯癫,你就当她是个屁,放了就完了。”
“胡说,你也越来越刁钻了,也学会了糊弄我。告诉你,她有罪当罚,你也跑不了!拿了这婆子一月的银米,你再给她10个脆亮的耳刮子,叫她长点儿记性。”
“妈妈,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一家老小等着米下锅,老小子的棉袄比叫花子的还要叫花子。革了这个月的,让他们喝西北风。”
李氏根本不理会婆子的哭诉,直接冲着管事儿太监说:“叫你打,你听见没有。”
管事儿太监不敢怠慢,撸起袖子,抡圆了胳膊,‘啪啪啪……’地甩在婆子的脸上。
一口茶毕。管事儿太监摇晃着自己的胳膊,装出一副打得手疼的样子,恭维着说:“妈妈,一下不少,脆亮的十个耳刮子。”
李氏处置完婆子,冲着管事儿的太监说:“你这月的月例也捐了。若是下次厨房还有人胡说八道,就革你两个月银米,如此再犯,就三个月。看你们长不长记性!”
霎时间连冯家陪房也见识了这位李氏的厉害。吓得闭口不言,不敢再当着李氏的面儿胡说八道。
红芙抹着眼泪儿回到春华台,看见芸娘守在殿门口,直接将托盘塞进芸娘手中,自己抱着膝盖坐在廊下的春凳上,将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小身板儿一上一下地抽搐着。
“娘娘这会儿又睡了,你们先下去吧。”
听了芸娘的话,七八个伺候在正殿门口的王府侍女,都依次离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