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庭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悠悠地说:“皇上正当盛年,之前薛贵嫔,也就是之前的彤贵妃彤昭仪,曾经怀有身孕,这就说明皇上是能生养的。这几年或许是国事繁重,龙体有些倦怠,只要假以时日调养,后宫必定能子孙繁盛。”
“张相,你今儿怎么说起皇上的宫闱之事,你害不害臊!”东安郡王心怀叵测地挑拨。
张秀庭不羞不臊地直起脸,一脸正气地说:“皇上的家事,就是国事,我为丞相,为何说不得?我说的都是实情,在座的谁的心里不明白?说这些堂堂正正的话,我又为什么要害臊?”
一连三个反问,把东安郡王反诘地无言以对,东安郡王又准备用粗俗的语言攻击张秀庭,不料被张秀庭一口堵住:“三爷,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先别开口。我只问你,你大张旗鼓地撺掇几位老王爷过来,又把我们一干机要叫过来,是为了什么?”
“张秀庭,你放屁!我撺掇谁了?”
“三爷,有话好好说,你是天皇贵胄,不是市井流氓,这样粗陋的话,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张秀庭,你狼子野心,你祸国殃民!”东安郡王被气糊涂了,一时有些口无遮拦。
“三爷,我狼子野心祸国殃民,自有皇天后土,皇上太后制裁,咱们今儿说立皇长子的事儿,不说我的事儿。你方才说大家要立皇长子,那我问你,今儿是谁把大家叫来?又是谁想立皇长子?”
“你……”东安郡王语塞。
张秀庭拿出丞相气概,不卑不吭地说:“三爷,我也是被你喊过来的,可我不想立皇长子。”
“你既然不想立皇长子,来凑什么热闹!”东安郡王一脸不悦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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