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来,是为了见见太后,我有话要跟太后说。”
太后看了张秀庭一眼,说道:“张大人,有什么话,说吧!”
“太后,微臣窃以为现在不能着急册立皇长子,倒是先晋封了西宁王,稳住几位外姓王爷的心是头等大事。”
太后点点头,循循善诱地说:“张大人说说你的章程。”
“朝廷一共四位铁帽子王,除了恭亲王种禽,其余三位统统镇守在南疆,如今福建叛军已经被激散,流往南方各地,保不齐就有散兵游勇,去三位王爷的封地,游说策反。万一真有这样的事儿,太后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事情太后早就想过,在大军南征之前,已经在福建两江边境布置了许多暗哨,一旦发现有叛军逃出福建,暗中追踪到底。
“太后,攘外必先安内,如今三位铁帽子王还是朝廷的铁骑,朝廷可不能把这几十万的兵马拱手让给韦光啊!”
见太后脸上似有同意之色,张秀庭接着说:“为今之计,赶紧加封西宁王,昭告天下,让远在南边儿的三位王爷知道:朝廷对四位铁帽子王爷是一体同心,亲如手足,绝无二意。也能了断了三位王爷的观望态度。”
“张大人说得十分有礼,皇上也跟哀家提过几次,哀家也是上了年纪糊涂,竟把这么大的事儿抛在脑袋后面,让老二受了些年的委屈。”
西宁王诚惶诚恐地跪在太后面前,毕恭毕敬地说:“太后,儿子这几年都没能好好侍奉太后,愧对了您的养育之恩。”
太后起身,亲自扶起西宁王,慈爱地摩挲着西宁王的脸,转身对满室宗亲权臣说:“西宁王虽入继为先帝子,但先帝当年只是看他年幼无依,宫中多年无子,才养在宫里,先帝从未说过要取缔恭亲王这一支,所以西宁王是入继先帝,又兼祧恭亲王一门,身份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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