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不敢掩鼻,只陪笑道:“灶上的肉都在这里了,鸡也现宰现烧,只是费些功夫,高僧何不趁着这个功夫去看看我们小姐,到底怎么了?”
癞头和尚抓起最后一块排骨,啃着上面的肉,说道:“这还用看吗?你们家这位女施主被人下蛊了。”
李氏走过来,真色说道:“和尚,你刚才的话当真?”
癞头和尚将啃干净的骨头一松,‘帮当’掉在地上,然后又跳上美人靠说:“洒家从来不说大话,信不信随便你们。”
奶妈越过李氏,走到癞头和尚身边,低声下气地说:“我们信,我们肯定信!”
“这还差不多,你若能管洒家一月的茶饭,洒家就免为其难地替你们破了这个巫蛊,洒家是佛门中人,佛祖教诲洒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洒家是愿意普渡你们家这位女施主,就看你们愿意不愿意管洒家这几顿茶饭了。”
李氏见过癞头和尚刚才的法事,虽然荒诞不羁,却把周氏从鬼门关里拉回来。思量到这里,按住奶妈,自己跟癞头和尚说:“大师若能替蔽府降妖除魔,蔽府定会招待您的茶饭。”
癞头和尚一听条件谈妥,立刻蹲在美人靠上说:“你看那位女施主,面色乌黑,双眼发红,嘴里不停地说些阴司鬼话,这是中了巫蛊。”
奶娘不停地点头,李氏也聚精会神地听癞头和尚分析。
“我刚才见到这位女施主的时候,她已经被两个小鬼拖到门外面了,若不是我碰巧遇见,这会儿这位女施主恐怕就到黄泉路上了。”
“我们小姐刚才还好好的,不知道为啥忽然间就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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