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捆住了她的手脚,所以她才断了气。”
“小姐自己糊涂,抓伤了脸都不知道,我是怕毁了脸,将来可如何是好呢?”
癞头和尚忽然站起来,高高地立在美人抱上,指着奶妈说:“糊涂,你若不捆她,她是个大活人,小鬼也拉不走她,你捆了她,她不能动弹,刚好被小鬼勾走。”
“怪不得,刚才小姐一直大喊不让绑自己,还说我是妖怪。”
“你不是妖怪,是妖怪站在你旁边,你看不见,但是女施主能看见。”
李氏恳切地问道:“这巫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就是你们府上的事儿了,洒家在外面的时候,就感觉到你们府里鬼气森森,刚走到大门口,见两个小鬼勾着女施主的魂魄出来。打了小鬼,领着女施主的魂魄回来,进到院子里,你们还拦着不让洒家进去,真是岂有此理!”
“高僧海涵,奴家们急昏了头,冲撞了高僧。”
李氏还是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这巫蛊是怎么种在侧妃身上的,大师能否用法眼再看一下。”
癞头和尚又坐在美人抱上,翘着二郎腿,用塞满污秽的指甲,剔自己牙缝里的肉,好不容易抠出大牙牙缝里的一条肉丝,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又带着一副弃之可惜的模样,放入嘴中。又用相同的几颗牙咂摸肉丝的味道,津津有味地咽下去之后,才悠悠地说:“不用法眼,肉眼就成,去把这院里的人统统叫过来!顺便再拿一坛子酒,洒家喝些酒,眼睛就更雪亮。”说完跟耍醉拳一样,一连倒退几步,一个晕晕乎乎的后空翻,歪在刘良人身边,一副无赖的样子说:“小娘子,洒家看你就是个小妖精!”
刘良人又一次被癞头和尚当中调戏,伸出一座威风凛凛的五指山,脖子下面的峰峦叠嶂也杀气冲冲地绷在抹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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