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和尚,你敢乱说一个字,我叫你下地狱。”
“佛祖教诲洒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洒家情愿死在小娘子的地狱里。”
“你真想死,我不拦着你,只要你敢出王府一步,定叫你血溅十里。”
癞头和尚哈哈大笑,癫狂地说道:“就凭你?还是在王府边上,养的那几个野汉子的三脚猫功夫?”
黑夜中看不到刘良人的脸色,但是只听到刘良人威胁到:“三脚猫功夫也罢,什么功夫都好,只要能取了你的性命,就行。”
癞头和尚抹黑,碰到了自己没啃完的半只羊腿,索性操在手中,一边啃,一边云淡风轻地说:“洒家今儿刚好路过你们的贼窝,那几个猫崽仔不小心扔骨头砸到了洒家的脑袋,洒家一时羞恼,拳头重了些,竟把他们全部打死了,要不是害怕躲官司,洒家能赖在王府里不走吗?”
一阵裙钗的‘叮铃’之声,刘良人切切地问道:“三个人全打死了。”
“一个不剩,统统打死了。”
黑暗中只听见癞头和尚吧唧嘴的声音,和窗外的雷鸣和雨声,除此之外,听不到癞头和尚的任何回复。
又是一阵裙钗叮铃,癞头和尚大喊道:“小娘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忽然贴住洒家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