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野猫叫春一样的声音说道:“高僧,你踢得奴家好疼呢!”
“你站在那里别动,有什么话直接问,别忘洒家身上贴。”
“高僧,你刚才不是压着奴家的身子吗?奴家想通了,想给你,你这会儿怎么又说这样的话。”
“洒家那是逗你玩儿呢,你别忘了,洒家是佛门子弟。”
“高僧,你就别委屈着自己了,酒戒肉戒你都破了,还差一个色戒吗?”刘良人说完又是一阵裙钗叮铃之声。
“哎呦,臭和尚,你又踢到我了。”刘良人同一句话,前半句还是用仇恨的口气,到了后半句就又变成撒娇发嗲的语调。
“你怎么不喊洒家高僧了?说了让你别忘这边来,你听不懂洒家的话吗?”
“好狠心的和尚,既然受不住戒规,索*家好好陪陪你。”
“滚开,洒家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在心间。怎能让一个绣楼的歌妓脏了身子。”
“高僧果然神通广大,连奴家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既然如此,想必是有备而来,名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是哪路的和尚,为什么来坏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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