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家生平没有别的长处,就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年你们一伙人里通外合,谋害了沈家庄的大爷,卷了沈家的整副家业,这才过去了三年,你自己都不记得了?”
“你从杭州跟到京城,你倒是下了死心!开个价吧,沈家给了你多少银子,我加倍给你。”
“烂货,你勾引沈家大爷,沈家大爷为你赎身,不嫌弃你是个歌妓,依然娶你进门,没想到你勾结外面的野男人,合谋暗害了沈大爷。”
“是不是那个老女人花钱雇你的?你开个价吧,我绝不还口。”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洒家跟了你三年,一路打听,没想要你摇身一变,竟然进宫当了宫女,好不容易把你熬出来了,想花几个钱收买洒家,没门儿!留着你这样的祸害,说不定还有多少冤死鬼不明不白地枉送了性命,洒家不为银子,定要结果了你的性命。”
“你既然知道我的事儿,那也就知道我当年红遍杭州城,这么好的身子,你不想试试吗?”刘良人莺莺燕燕地说着,水乳胶一样粘在癞头和尚的身上,不由分说地用自己的山峰压制住癞头和尚干涸的大地。
“都这样了,还死撑着呢?都是男人,奴家知道怎么让你快活。”刘良人在黑暗中用自己的胸器制服了癞头和尚。
“烂货,洒家是佛门弟子,不能……为了你……破了……色……戒……”
“冤家,少说两句吧,等会儿雨停了,想喊都喊不出来了。趁着这会儿雨大雷也大,咱们快一些。”
“小娘子……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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