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痛心疾首,殷切地说:“大夫您再想想办法吧!”
“妈妈,不中用就是不中用了,贵人地脉象中已经毫无喜脉征兆了。”
李氏眼里几乎要沁出血,悲怆到:“算着日子大约得有四个月了,怎么之前没有一点征兆。”
大夫疑惑地问:“四个月?不可能啊!我看这贵人的脉象不像是四个月的。”
“应该是四个月了。”李氏幽幽地说。
大夫不敢再胡说下去,只能胡乱地将自己没说完的话咽进肚子里,从秋香殿跟过来的小丫鬟,警觉地听到这句话,暗暗地记在心里。
刘良人拖着微弱的身子,抬起头,替自己辩解道:“妈妈,我确实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只是奴家刚和王爷有了夫妻之实,转眼王爷就遇见了娘娘,两人情投意合,我就不敢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嫡妃尚未进门,小妾就生了孩子,万一娘娘吃心‘长子不是嫡子’,万一反悔和王爷的婚事,那我就是下地狱也不安心啊!”
刘良人说得声泪俱下,在场的人无不动容。只有大夫面有疑惑地看着刘良人。
“既然是这样,也是我的疏忽,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王爷大婚我忙得昏天暗地,没有周全到你的身子,王府不会亏待你的。”
刘良人自己用孱弱的身体,替周氏求饶道:“妈妈,我怀孕这件事儿,跟谁都没有说过,周姐姐也是瞒得死死的,孩子纵然没了可惜,还请妈妈帮我做主啊。”
李氏还没有开口,一个狠厉的声音,从帘子外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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