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做错了事儿,自然是本主教导不善,用不着你假惺惺地煽风点火。”
李氏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赶紧出门跪地迎接道:“不知寿阳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公主恕罪。”
刘良人没想到一枪撞在枪口上,赶紧瘫死在床上,装出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李妈妈,侧妃昨儿出了那样大的事情,你竟然瞒得死死地,本主也是刚刚知道。”寿阳公主深知周氏已经犯下滔天大祸,所以避重就轻,先发制人。
李氏不卑不吭地说:“公主怪罪,奴才不敢辩白。奴才一时错了主意,以为侧妃已经转危为安,就没敢惊动公主的大驾。”
“胡说,侧妃被人下了巫蛊这样的事情,若不弄清楚,别人还以为我们尚书府要垮了台,连自己家的嫡小姐都护不住了!”
“公主息怒,奴才这次办事不利,奴才失职。”
“不是本主怪你,本主一生不能生养,只把侧妃当作自己闺女,也是本主娇惯了些,所以侧妃比寻常姑娘总是任性刚烈一些。”
“公主将侧妃教导得十分出色,连奴才也总是私底下感慨‘侧妃端庄大方,正值婀娜’,正是皇家贵女的风范。”
寿阳长公主见气氛有些缓和,也慢声说道:“你若昨天告诉本主,也不至于酿出今天的大祸。侧妃年纪还小,没经历过人事,只一味的嫉恶如仇,奶妈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流产的孩子,为难侧妃,跟本主过不去吧?本宫今儿已经来了顺便把诅咒侧妃的事情一并弄清楚吧。”
李氏早就猜到寿阳公主会在这里等着自己开口,正了一下颜色说:“去把那个叫桃红的丫鬟带过来,再叫今儿指认过的丫鬟统统来冬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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