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今皇后没有明说要追杀这个女人,可是我们做下面的人,不仅要揣摩皇上的心,也得顺便揣摩揣摩皇后的心啊!”
“我听岳丈说武安侯也死了,京城中如今局势这么乱,咱们会不会一脚踏空啊?”
“武安侯的事儿,我也听说了,要不是昨儿接到皇后加冕的诏书,我也不敢下这样的毒手。”
“你说她怎么会到了扬州城呢?真是天降横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怎么就知道是祸呢?常言道‘福祸相依’,万一咱们真的捕杀了这个女人,当今皇后能不感谢咱们这个人情吗?你说这是福还是祸?”
“卑职宁愿不要皇后这个人情。”
扬州知府一时大意,竟然把自己的心里话一不小心说了出来。看着两江总督已经有些防备的眼神,扬州知府也是连连后悔自己多嘴无心。
人心隔肚皮,这群人毕竟是在自己家里不见的,万一两江总督怀疑是自己通风报信,暗中协助,自己就是跳进大运河也洗不清楚。
想到这里扬州知府像是吃了一嘴黄连一样,苦涩难堪。
果不其然,两江总督,阴笑着说:“宋博然,你不会表面上跟我明修栈道,背地里自己暗度陈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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