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知府宋博然,一听这话,吓得双腿发软,立刻表明自己心志,言语却是结结巴巴。“制台大人,你说我要是要这个心思,我昨天直接自己将她送到京城多好,万一将来娘娘感激,这份功劳是我一个人的,我这是何苦呢?”
“咱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最好不要给我耍心眼子,我对你可是实打实的说了自己的心里话,你要是敢有外心,我第一个不饶你。“
扬州知府盛夏酷暑中,如履薄冰,心里冷笑道:“什么实打实?你真以为老子三岁孩子,你昨天叫我们扬州城的兵勇搜捕,将来事成你是首功,若是东窗事发,捕杀荣亲王妃的是扬州兵勇,还不是我自己下油锅啊!”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说。
但是一个狠厉的声音却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呸,你糊弄三岁孩子呢?你让我们扬州城里搜捕,将来有福同享,如是有难,你敢说这主意是你出的吗?”
扬州知府正纳闷儿自己没张嘴,心里的话,到底是谁说出来的呢?
顺着声音望去,竟然是自己的妻子。
两江总督见到扬州知府的内眷,比见皇上还要恭敬。比起扬州知府这个手下,两江总督还是畏惧知府太太背后的亲爹。
“哎呦,是夫人过来了,大热天儿的,劳动夫人了!”
两江总督是总督,漕运总督也是总督,同样的总督也分有高低上下轻重大小,这就看谁手中的兵权大,谁的地位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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