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佑安端起已经淘洗好的米盆,望着风霜眷顾的那张脸,痛心地说:“你不该做这些粗活。”
婉莹微笑着说:“没有什么是该,或者是不该。我不做这些活总要有人做,如今人手不够,我也不能总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你跟先前不一样了。”
“先前是什么样,如今又是什么样?”
贺佑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婉莹,先前的婉莹他其实一无所知,所谓的爱情,只是一见钟情的怦然心动。
“倒是你,我最近在大营中听了不少关于你的故事。”婉莹云淡风轻地说道。
“你听到了什么?”
两人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开始了攀谈,婉莹也没有了烦腻和剑拔弩张,清冷的深秋,萧瑟的山涧,一朵温暖的花朵,在两人适宜的心间绽放。
“我听她们说你是个极好的将军,跟士兵们同吃同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能听谁这样说啊,劳军营里的营妓们?”贺佑安夹着米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婉莹脚下的山路。
婉莹朗然的点点头,将皴裂的手伸出来,拨开头上的乱枝和身边的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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