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的手,还是落进了不该落进的视界里。
半红半白的指甲相得益彰得镶嵌在粗糙皴裂的手上。有一种惨淡,是不合时宜的相得益彰。
有一种心疼,是发自内心的情不自禁。
贺佑安放下米盆,心疼地拉住,爱惜地说:“是我疏忽了,让你受苦。”
婉莹淡淡地推开了贺佑安的手,泊然地说:“我说是托了你的福,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下了多少次地狱了,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婉莹,如果我带着你走,你愿意吗?”
贺佑安明明跟曹将军说过自己没有这个念头。
若是在往昔,婉莹肯定会怒不可遏。眼前的婉莹,端起地上的米盆,笑着说:“天涯海角没有婉莹的容身之地了。谢谢你的好意。”
贺佑安心里疼成一条悲伤的河,他不敢想,回到京城之后,自己心爱的女子,将会面临什么样的魑魅魍魉。
“我怕你斗不过她们。”
婉莹用自己粗糙的手,理了理吹乱的鬓发,皴裂的口子,生疼地勾挂着她的脸,那种滋味,她一辈子都不能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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