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夫人,昭仪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你说说昭仪是不是被冤枉的?”太后忽然转头问向荣国夫人。
荣国夫人心中掂量了几个来回,笔直地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太后,刘昭仪千真万确没有身孕,这一点臣妾敢拿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
刘昭仪指着荣国夫人反驳道:“如今我的孩子被你打没了,你自然敢用脑袋担保,你这样恶毒,你也不怕遭报应。”
刘昭仪说的言辞凿凿,太医院的诸位太医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太后不看刘昭仪,缓缓地看着荣国夫人,淡淡地说道:“夫人用项上人头担保,那就是说夫人认定刘昭仪是假孕争宠?”
荣国夫人坚定地点头,将太后和自己方才说的话结合再一起,说道:“刘氏是假孕争宠,臣妾用人头担保。”
刘昭仪已经‘流产’,现在所有证据都不能证明自己假孕,太后顾及皇家颜面,也不同意验伤,所以刘氏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反攻荣国夫人说道:“夫人当真用人头担保?”
太后也同样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荣国夫人,荣国夫人孤注一掷地点头说道:“臣妾敢用人头担保。”
“夫人既然孤注一掷,那就说说吧。”
太后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决断,折腾了半天,脸上已经开始显露出些许疲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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