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仪不知死活地反呛道:“夫人,说说你的证据吧,要是不能诬陷我假孕争宠,夫人千万不要失言失信。”
荣国夫人鼓足所有的勇气,铮铮地冲着太后说道:“太后,女子怀孕与癸水息息相关,癸水至,一月始;癸水再至,二月始;有癸水证明女子无孕,这一点在场的众人都知晓,臣妾就不再赘言。臣妾烦请太后允准臣妾一个小小的要求。”
太后垂耷着眼睑,缓缓地说道:“说吧。”
“臣妾烦请太后将彤史取来。”
太后抬眼看魏公公,说道:“去敬事房把彤史拿过来吧。”
魏公公带着一个小太监,从东照宫离开,又是近两刻钟的时间,才满头大汗地将彤史取过来,递到太后手中。
荣国夫人见彤史已经拿在太后手中,镇定自若地说道:“女子受孕大约是癸水结束后第七天到第十天之间。”
太后显然没听说过这个说法,忽然抬起眼皮,盯着院判,也不开口,等着荣国夫人自己找院判佐证。
“太后,您可以问院判,院判是宫里杏林第一高手,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说法。”
皇后,周玉蔻,甚至包括刘昭仪都不知道这个助孕的诀窍,都不约而同地盯着院判,期待院判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