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息怒,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奴家……”
“真真是笑话,我怒从何来,你几时见我有怒,我知你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的心未免太玲珑了些。”武安侯夫人原本气的鼻翼直颤,但因想着今日是爹爹的大寿,又是皇上下旨大办,况且爹爹与武安侯私交甚密,打狗也得看主人。又恐搅了席宴,传扬出去与诸事不妥,反倒坐实了冯家以势压人的舛讹,少不得压下火气,婉转了语气。
师大人原是武安侯的部下,太太恐怕原本也想借此机会结识这位武安侯夫人,不料半路里杀出了个程咬金,凭空惹出这些波折,唯恐连带自己也被武安侯夫人恼怒。心里气愤不已。
“坐下吧。”太太生生地按下心里的不悦,冷冷地说了这三个字。
高姨娘原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听得太太的话,虽知道太太生气,少不得坐下。
一时鸦雀无声,东安太妃是先帝的妃子,何等聪慧之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正襟危坐,双目微抬
“中间这位小姐果然是绝色佳人,衣饰无华,竟像是个仙子的模样。”
气氛瞬间缓和了起来,只听太太说:“这是我们三姑娘,名唤婉莹,今年十四。”
“过来叫本宫瞧瞧。”太妃又说。
婉莹含羞低头,少不得上前去。太妃拉住婉莹的手,“好个可怜人啊,本宫瞧小姐的模样竟和本宫的慧仪小时候有几分相像。”
太太脸上复又和悦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