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单单只是这样。”
林姨娘当然知道事情不单单只是这样,但是他们之间的纠葛,自己是个局外人,能猜出大概,却猜不出具体是什么,只等师大人自己开口说。
两人披着一张大氅,靠在床头,师大人幽幽地说:“惠兰当年小产,或许跟她有关。”
陡然听闻这桩陈年旧事的内里,林姨娘心里大惊,身上也一凉,这么多年来,合府老少都知道,是高姨娘自己失脚跌倒,摔掉了孩子,高姨娘也一直咒骂自己的孩子克死了她那个孩子,自己也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谁知道这背后还真的另有隐情。
“不是她自己失足跌倒,才摔掉孩子的吗?”
“是她自己失足跌倒,摔掉了孩子。可惠兰都已经六个月身孕,能不小心吗?”
“老爷这话的意思是,有人让惠兰摔倒?”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就是兰芝。”
“老爷别是弄错了吧?”
“错与不错,我心里清楚。她当然不会认,从头到尾都是惠兰自己跌倒的。更何况那时候她还没嫁进来,更加没有把柄。”
“既然老爷都说没有把柄,那老爷又是怎么认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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