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丫头还斗不过武陟的破嘴,在没看见裴筠后,就脱了皮草气呼呼的离开。
她新买的皮草,特地想给裴筠看一眼。
“嗯。”鸳鸯不是坏词,裴筠没否认。他抬了抬眼皮,“你不滚等我赶你?”
武陟假装害怕的缩成一团,然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把阮灵玉看的一愣一愣。
“裴少,你可真没意思。”武陟起身,拍了拍衣服。他掏了掏裤兜,可惜没烟了。“我找你有正经事情,旁边雌的可以留着,我找你也有点事情。”
你才雌的,全家都是雌的。
阮灵玉内心咒骂着武陟,但是面上还是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
裴筠眼刀飞来,被武陟低头挡过。
“关于景城北山的祭祀。”武陟这几天查这些事情,都快累出shi来了。他没心思再和裴筠闹,连忙说自己的发现。“到现在为止,死了六个人。五个女的,一个男的。每个人死后,都说看见了章赟之。我家老子带人去的时候,也说看见了。但我仔细问过辨认的那个人,他其实也很难看出那个冤魂的面貌,说是章赟之,其实是因为有村民提到过。那个村民就是狗剩,也就是死的唯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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