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初以为是章赟之没死,或者是有人以他的冤魂说法找出害死他的人。但是现在,我怀疑是邪教挑中了那里。”武陟不是说说的,他查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也在侧面证明了邪教存在的可能性。死的那些人其实是一种生祭,生魂祭天。
至于章赟之的冤魂,武陟认为这只是邪教使出来的障眼法。即便是障眼法,也说明章赟之和那个邪教有不可切断的关系。
但是,除了这些,他有别的话要问裴筠。
“章赟之是不是你杀的。”武陟问的很直白,裴筠也答的爽快。
武陟眼神一挑,指着阮灵玉。“为了她?”阮灵玉和章赟之的事情不难查,裴筠落难景城比这个难多了。
被指着的阮灵玉没有轻易出声,她站在裴筠身边,姜黄色刺痛了武陟的眼。他一开始只觉得阮灵玉长的好看点,所以裴筠想试试。
听到裴筠亲口承认杀了章赟之后,武陟简直想拔枪质问阮灵玉。
“你除了做个花瓶还能干什么?插……花吗?”他开了个男士的玩笑,被裴筠狠狠瞪了一眼。
也就是武陟,才能说这些而不马上被裴筠来上一枪。不过要是武陟再来一句,裴筠要做的就是通知武临骏来这里给他嘴贱的儿子收尸。
武陟的危险预知能力还是不错的,至少他没有再说那些不雅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