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君去了一趟南都,他留给裴筠的口信中说了缘由。裴玉仪,他的好大哥,裴筠的大伯。在苏城和南都都送了他们一个大礼。
裴筠揉着太阳穴,看着空荡的房间,思索着裴玉仪接下来的动作。裴玉君偷了斗家的海军工程建设图,顺便嫁祸给了裴玉仪。然后后续布置却出了纰漏,斗家的人找到了裴玉君留在那里的眼线。
斗芷君心狠手辣,在知道这件事情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裴玉仪。他们在昨日,正式成为了盟友。
南都与苏城的商贸通道,有几条被破坏。忙于政务的总统,睁开了另外一只眼。
前有狼后有虎。
阮灵玉接完阮叶城的电话,正好到了晚饭。
裴筠从房间出来,坐在大厅的长桌上。他并没有和阮灵玉分坐两头,而是不顾规矩的同坐一处。
桌上都是些素菜,唯一一样油汪汪的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口感让阮灵玉多吃了几口,她喜欢甜口。咸香的也能吃点,但是比不上钟爱。
吃饭间,裴筠提出让阮灵玉留宿。
天边的黑色幕布逐渐下沉,点缀起了几点星光。风声挂着月亮缺掉的一块尖端,洒了一地的白色雾纱。阮灵玉看着窗边的白月光,此时倒是很希望章赟之死而复生来一段优美乐章。
“我爹电话里说,”她咬着筷子,含糊不清。“姑娘家要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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