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爹的原话确实是这样,她说起来没什么害羞的情绪。反倒看裴筠一脸笑意,“快了。”
阮灵玉才听清,就明白了裴筠话里的寓意。
装作少女的低头娇羞,阮灵玉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秋风令,该还给裴筠了。
她从裙子边缝的口袋兜子里掏了会,没找到。又背手往后,伸手摸腹部,这番动作做了个遍,倒是想起秋风令放在另外一件衣服的内兜里。
她的秋水眸有些苦恼,情绪被裴筠一览无遗。
“害羞了?”
害羞个鬼。
阮灵玉低头吃下一口青菜,青菜炒的油亮,青翠欲滴的叶子连着根,一口吃下,带着几粒白色的珍珠米。裴筠放下筷子,心有所感。“秋风令是我母亲的遗物。也是她给未来儿媳的礼物。”
他很少提起母亲的事情,有一半的原因是虎狼环伺。他从小长大的裴家,在母亲死去后,就成了最残酷的训练场。多一句话,可能招来的就是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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