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玉抱着裴筠爱信不信的心态,退后两步,鼓着腮子坐在床边。那柔软的大床裹着她,给予着极少的温暖。
镯子的事情,她确认有阿音的手段。因为能接近自己的只有阿音,在未重生前,阿音就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照顾着阮灵玉的起居饮食,“谎话还真的不能讲。”
她低低的说了一声,在接过茶杯,饮下后,对上了裴筠的眸。
“找侦探不仅是为了章赟之。”裴筠果然露出已经知晓的表情,阮灵玉认命的说道:“前不久,卿卿和我说,有人跟踪我。我一直以为是章赟之,于是托人去查。这一查,便查到了卿卿和韵韵身上。我也是没想到,她们就是南都裴家的小姐。再找侦探,亦是为了阿音。之前我住院……”
裴筠眉头结成死结,出手抓住了阮灵玉的手。
那翠绿色的茶杯,从手掌中落下,滚了一圈,水渍从胸前洒到了裙面。
“你说什么?”他压住嗓子,沙子的粒感从阮灵玉的耳朵尖一直旋到了耳朵内里。
被吓着的阮灵玉糊里糊涂的重复了前面的那句话,而就在住院两个字一出来。裴筠的手劲一下收紧,猛的抬高,阮灵玉的脸颊一下带进到裴筠的怀里。
他今日穿着绣花包边对襟立领长褂,金线的祥云飘到了胸膛处,阮灵玉的额头触到了其中一朵。
“砰……砰……砰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