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心跳像是从阮灵玉的额头跳到了手指尖,酥麻触电的感觉,让阮灵玉灵台迷蒙。
“什么时候,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不告诉我。”裴筠闻着阮灵玉头顶的发香,那是昨日凃过的桂花油。裴筠记得,三叔父留着的那个女人送过来的。
他检查过,没有问题才放心给阮灵玉用。
阮灵玉被这一连的发问弄得呆滞,只能机械的回答:“我不小心淋雨,之后发了高烧,但是很快就好了。那时,那时你去了北方,并不在景城。”
说到最后,阮灵玉的尾音掺杂了丝丝的委屈。裴筠的右手放开阮灵玉,改提为抱。
“对不起。”裴筠在娘亲死后,从未说过的话,给了阮灵玉。
他自责,为什么没有派人保护阿阮。自视甚高的他,抱住阮灵玉后,下巴抵住那小小的颈窝里。两人的温暖交互着,成了雕塑。
阮灵玉想了想,还是继续说完后面的话。她的手拍了拍裴筠的怀,示意太紧,“我在医院中听闻阿音的相公被人打死,凭着之前的了解,这屠夫并不是什么豪赌的人。这奇怪之处太多,我怕出事情……”
裴筠放松了些,但还是虚虚怀着阮灵玉。
听完她的话,大约有了些许想法。看来阿音很早就与夜族有了勾结,只是……他们是因为什么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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