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筠,你干嘛呢。怎么把客人关在外面了。”阮灵玉心想,裴筠不是要做个窝囊的商人嘛,这雷厉风行的样子去拒人千里之外。别人是会起疑心的,“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估计是有什么事情。”
裴筠从怀里拿出手帕,那是折叠好的米黄色正方形手帕。要说起来,这还是阮灵玉第一次送裴筠的礼物。接过来后,阮灵玉拿着手帕擦了擦鼻子。白玉般的鼻子很快在那双手的蹂躏下变得红彤彤,“等等我去洗了再给你。”
这手帕是过来南都,阮灵玉在街上随便买来的。
裴筠有些责怪,语气依旧温柔。“南都的天气多变,湿冷为主,要是受了风寒,以后开春是会落下病根的。”
阮灵玉瞪了眼裴筠,觉得是小题大做。不就打了个喷嚏,就扯到了风寒病根上面。不过她也没再说别的,毕竟裴筠也是为了自己好。
于是,女人被关在门外的事情,两人愉快的忘记了。
等叶玲回来,说起新来了一个租客,两人才想起那件事情。
“地上凉吗?”因为老楼房基本是二室一厅,再加上对外是夫妻的名义,阮灵玉只能和裴筠睡一间房。而且叶姨明里暗里敲打裴筠,现在可还不能生米煮成熟饭,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阮灵玉怕裴筠觉得不舒服,还特地铺了两层。
“我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可没这么舒服。”裴筠还想上去搂着阮灵玉,不过未来丈母娘的话还是要听的。
行军打仗,好像很少听裴筠主动说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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