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玉侧卧着,双手枕着头。这个方向正好可以看见裴筠的脸,他已经拿下了小胡子,洗去了脸上的药水。清爽的短发从他额前滑落到两边,不像是个二十几岁的人,反而显得很年轻。
她记得裴筠身上有很多伤疤,大概是行军时候弄伤的吧。
“裴筠。”她忍不住叫了声,因为已经沉默了很久,她想多听听裴筠说话。
嗯。
裴筠轻轻地嗯了声,那双眼睛温柔多情的看了过来。“乖,早点睡觉,你明天起不来。”
“上次,我在破庙遇到的真的是你吗?”不是要问这个的,阮灵玉心想,她其实是想说,裴筠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吧。可话到嘴边,倒是成了另外的句子。那些伤疤是裴筠心里的痛吧。
听武陟说过一些,裴筠的很多伤疤是小时候被家里人打,长大后成了少帅,被敌人打。不管是什么,都应该是不想回忆的吧。
“怎么?后悔给我定情信物了。”说起这事,阮灵玉就来气。
原本以为破庙里的是别的大人物,阮灵玉心说要结个善缘,就自己一个人去了那里。谁想到,善缘结成了姻缘。那把随手买来的玉梳子,倒是成了裴筠口里的定情信物。
行吧,定情信物就定情信物。
“没有,那你后悔这个亲事吗?”阮灵玉好奇,好奇裴筠怎么会喜欢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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